师父,那顶花帽可真好看………
奇怪的是你被每一个低沉的音符打动它们来自麦子抽穗时麦秸的颤动来自正午阳光泄下时屋里飘落的粉尘来自爱人熟睡时轻轻的鼻息来自全世界的失望全世界的噪杂和寂静像一扎漩涡里的水草不说话一直不说像极了你在永昌渡过的童年一把木头的剑一把铁丝弯的枪几个眼睛闪光的发小经常会有这样平淡的E调你在其中